上来。
“仲安呐,你快瞧瞧!娘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棉袄!你看这仙鹤绣得多好看,料子滑溜溜的,衣裳软乎乎的,真是享福了!”
刘秀还给孙婆子配了个伺候的妇人,姓乔。
因为田婆子平日里总爱去她院里,缠着她絮絮叨叨,见着什么新鲜物件都眼馋得很。
有个人陪着说话哄着,倒也安分,省得不少麻烦。
“乔妈妈,你先出去,我跟我娘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乔妈妈微微躬身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母子二人,孙仲安开口道:“娘,我有事问你。”
田婆子美滋滋摸着新棉袄:“咱如今过的富贵日子,可是娘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!
要不咱回头把你妹子他们也接来,让你妹子也跟着享享福?”
孙仲安皱眉:“娘,别提那个自甘下贱的丫头了。
再说咱们现在吃的住的全是依仗唐家,唐家能养我、养你,难不成还能连着我妹子一家子都养着?做人不能贪心不足,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田婆子不乐意了: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!那是你亲妹子,过来串个亲戚住几日,又能咋样?”
“行了娘,先不说这些,我有正事问你。”
田婆子立马正色:“啥事啊?”
“阮桃来了。”
“那刘秀没跟你闹别扭吧?”
“我正想跟你说,现在对外阮桃是周砺的媳妇,这事你千万别说漏嘴!”
“桃儿那边答应了?”
“嗯,答应了,我答应给……”
“给啥?”
“没什么,桃儿懂事。”
孙仲安喉头一动,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答应每年给阮家五两银子,若说了,以他娘的性子,指定心疼银钱,跟他吵吵。
“娘,我有要紧事问你。”
“啥事啊?我去瞧瞧桃儿,她肚里还怀着我的大金孙呢!”
“娘,你先别去!我都说了有正事问你!”
“那你赶紧说!磨磨唧唧的干啥?”田婆子满脸不耐。
孙仲安盯着她,沉声开口:“我不在家那两年,阮桃在家里,到底老不老实?”
田婆子一愣:“你啥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她怀的那个孩子,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我的?”
这话一出,田婆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眼珠飞快滴溜溜转了两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