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了,咱们肯定去投奔他,他肯定会照顾咱们的。”
“行了,别扫老子的兴。”张生脸色稍缓,粗粝的手掌一把揽过她,“过来,好好伺候老子。”
“张生,你轻点……我疼啊……”孙春芝浑身发颤,下意识捂着肚子,“还有孩子呢……”
“老子心里有数,轻着呢。”张生嗤笑一声,肥粗厚实的手掌在她身上狠狠拧了一把,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、眼泪直掉,反倒越发得意,
“疼?疼就对了。叫,使劲给老子叫,你叫得越响,老子越痛快!”
“张生!你放开我!”
孙春芝又疼又怕,哭嚎了整整一夜。
没成亲之前,张生待她温柔体贴,从没有这般粗鲁凶暴过。
她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,还安慰自己:今儿他生气,全是因为娘和哥哥没给他脸面,扫了他的兴,才迁怒到自己身上。
都怪娘,都怪哥。说好了让好从刘府风风光光出嫁,都是骗她的。
漆黑的夜里,孙春芝咬着被子,心里自然把田婆子和孙仲安,恨了个透。
天刚蒙蒙亮,张生就得赶早去集市卖肉,起身时半点没留情,一把薅住孙春芝的头发,狠狠往起拽,粗声粗气地骂:
“还给老子装死呢?快滚起来做饭!做好了趁热给老子送到肉摊子上去!”
孙春芝疼得浑身发颤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赔着小心:“相、相公……我、我疼……”
要不是前头媳妇,怀的两孩子都没保住,张生这会儿收拾孙春芝,还勉强守着几分分寸,没真往死里折腾她。
“一个乡下婆娘,你还娇贵上了?”张生一脸不屑,“你以为老子娶婆娘回来,是供着白吃干饭的?
赶紧起来干活!等肚里的娃生下来,就跟着老子扛猪,学卖肉,别想躲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