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确凿无疑的罪名。
就在这时,门外衙役匆匆来报:“大人,外面孙仲安的娘子阮桃求见,说听闻夫君犯下重罪、污糟事败露,特意前来求大人做主,要与孙仲安和离。”
县令眉头紧锁,满心烦躁,随口摆手:“先让她回去!孙仲安的案子错综复杂,本官眼下还要斟酌!”
可话音刚落,衙门外已经传来阮桃撕心裂肺的哭喊,声声凄厉,引得街上百姓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。
“大人!求您为民妇做主啊!”
守门的衙役怕被围观百姓攀扯议论,不敢强行驱赶,只得再次进来回禀:“大人,那阮氏跪在衙门口不肯走,已经引来不少百姓围观,再闹下去,怕是要生出流言蜚语。”
“罢了,把她带进来!”县令沉声道。
阮桃被带了进来,一进大堂便直直跪倒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,浑身发抖,双手高高捧着早已写好的和离书,字字泣血:
“大人,请您开恩,允准民妇与孙仲安和离!
他身为读书人,却干出那般不顾身份、败坏门风的污糟事,既与风尘女子私混、哄骗人家血汗钱财,又假意诱骗良家女子、始乱终弃,欺瞒家人,枉读圣贤书,更枉为人夫、更枉为人!
民妇清清白白,不愿与这等寡廉鲜耻之人再做夫妻,求大人开恩,勒令他签下这和离书,放民妇一条生路!”
县令终是咬了咬牙,狠下心来,重重一拍惊堂木:“下跪何人?”
“回大人,民妇阮桃,乃是青山镇青禾村孙仲安的原配妻子。求大人做主,勒令孙仲安签下和离书,放民妇离去。”
县令眼珠一转,目光沉沉看向她:“你可知晓,孙仲安如今已经高中举人了?”
“什么?”
阮桃整个人都怔住了,一脸不敢置信。孙仲安考了两回都名落孙山,何况这青山县地处南诏北陲,偏僻贫瘠,县里教书的都是一辈子考不上功名的老秀才,数十年间从未出过一个举人。
谁能想到,偏偏在这个时候,孙仲安竟一举中了举。
怔愣过后,阮桃仍旧跪地叩首,语气坚定:“大人!就算他中了举人,也掩不住他品行败坏的恶行!还请大人上禀府衙,革去他这举人功名!”
县令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阮氏,你可想清楚了?放着堂堂举人娘子不做,执意要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