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磕头哭喊,“求大人即刻为他验身!再派人去把他夫人传来!
让她好好看看,自己嫁的这个斯文体面的秀才,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污糟龌龊的事!
他不仅骗我、哄我,还在外头勾搭青山镇刘员外家的千金小姐,始乱终弃,脚踏数条船,丧尽天良啊!”
“大人,还可传刘员外之女刘秀儿上堂作证!民女所言句句属实,半分虚言都没有!”
云娘跪在堂下,连连磕头,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。
“来人!即刻前往孙府,传孙仲安之妻阮氏,再传青山镇刘秀儿,一并到堂对质!”县太爷怒拍惊堂木,厉声下令。
“别!大人!小人认罪!小人全都认罪!”
孙荣安瞬间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,慌忙磕头求饶。
若是真把家中妻子阮桃传来,他娘知道了还不知被吓成什么样?
青禾村的人若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,他们一家子在青禾村就待不下去了。
还有刘秀儿,他不想让她见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。
“好你个孙仲安!枉你读了多年圣贤书,顶着秀才的名头,竟做出这等骗财骗色、伤风败俗的龌龊事!你对得起家中痴心待你的娘子吗?”
县令怒不可遏,当堂宣判:“本官判你,尽数返还云娘被你哄骗的全部银两,再上缴县衙百两罚银!
至于你的秀才功名,本官即刻行文禀报州府,革除你的功名!判入狱服刑三年!”
“大人!小人家境贫寒,实在无银可还,也拿不出罚银啊!”孙仲安趴在地上,哭嚎不止。
云娘急得眼泪直流,连连磕头,“求大人为民女做主!便是让他卖田卖地、拆房卖屋,也得还我的血汗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