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不是不行?你咋身子都没破?”
这事周砺疑惑一晚上,但只顾那啥了没来得及问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但他进不去,就结束了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就这还不老实?”周砺骂道。
想着昨夜里阮桃哭着在他身下叫要死了,周砺身子又紧了。
“桃,没尝过这滋味吧?喜欢不?”
阮桃羞红了脸,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。
“我从没想过这事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后你夜夜来。我让你夜夜都爽快行不?”
“行了,别说了,我得去看看那傻子,被我打坏了没有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,真出了事,我给你顶着。”
“不用。我来的时候摸过,他还有气。就怕出岔子。我先走了。”
“晌午记得过来,咱俩一块吃饭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“那把这个揣好。”
周砺从箱子里摸出几块糕点,悄悄塞进软桃的袖口里。
阮桃深一脚浅一脚,往田家桃林走去。
她推开破旧的木门,“嘿嘿,弟妹。”那傻子刚醒过来,正坐在床头挠头呢。
“咋还不回去?是想让人看见,是不是?”
阮桃刚走进木屋,田婆子就紧跟着从另一头绕过来。
“娘,我这就回去。方才阿旺脑袋磕到床上,一直喊头疼,我瞧着也没大碍,就青了一块。”
“事情办成了?”
“娘,你为何事前不与我说一声?为了相公,我……我是愿意的。”
“你当真是自愿的?”
“不愿,又能如何?事都已经做下了。往后,娘别再给我下药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。趁着仲安还没回来,你抓紧些,赶紧揣上孩子,别让仲安生了疑。”
“娘,这件事你千万要替我保密。若是传出去,我只有一死了之。”
“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等仲安回来你再和仲安同回房,到时候这孩子,自然就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