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让她坐在床上。
他看着阮桃通红发烫的脸颊,满眼焦急:“你咋了?是不是生病了?脸咋这么红,起高热?”
说着,周砺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探去,心急如焚: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曹大夫那给你买药!”
阮桃连忙虚弱拉住他,低声摇头:“不,不是生病……”
“啊?那是咋了?你快说!”周砺急得一头汗。
孙孙婆子给我下药,让让我给她那傻侄子借种。
“啥?老子劈了她去!”
“周,周砺,别,别去。”
“那这咋弄?我,我去看看老曹那能不能给你配出解药。”周砺说着又要走。
“我,我等不了了,周砺。我,我给你借个种行不行?”
“你说啥呢?你要生我的孩子?生了给孙家?
我不愿意,我周砺的孩子,哪能给他们那旮旯的东西养?”
“不,不给,不给他养。”
“那,那你会和离跟我对不对?”
“周砺快点,我受不了了。”
周砺看着心心念念的人躺在他床上,再忍不住了。
“桃儿,睁开眼。看着。”
“不,不看。”
“听话,我想让你看着我,要你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近,去啊。”
“为什么?要进……”
“药傻了你?”当然是要你!”
阮桃死死掐着他的胳膊,疼出了眼泪。
周砺吓得又,出来了。
看着那床单上的殷红,“你?这怎么可能?你的身子都还没破,你和周秀才咋睡觉的?”
阮桃哪还顾得要说话,又疼又怕,又想要。
“周砺,周砺。”
只是胡乱的喊着周砺,把他往自己身上扒拉。
阮桃细白的小脚挂在周砺腰上,胳膊上摇了一整夜。
那又疼又说不出来的瘾头让她紧紧抱着周砺疯狂的回应着,原来这事是这样的!
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!
直到听到村里的鸡打鸣了,咔嚓一声,木板床终于被周砺摇塌了。
“摔疼没?”周砺才赶紧把阮桃扶起来。
一夜酣战不得不停,阮桃腿哆嗦着,站都站不稳。
“周砺,我疼。”
“哪疼?”
“哪都疼。”
“扶着我,给你穿衣裳。”
周砺把阮桃的衣裳给她穿好,又穿上了自己的。
自己坐在高凳上,把阮桃抱在怀里给她理头发。
“桃儿,那孙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