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。
“娘,有些话我本不想与你说的,但毕竟以后我和相公的日子还长久,这事还得让你知道为好。”阮桃轻声道。
“啥事?你说。”田婆子好奇追问。
“娘,我娘早带我看过大夫了,大夫说我身体没毛病啥。”
“那你咋怀不上呢?”田婆子着急问道。
阮桃抬眼,眼圈微微泛红,声音压得更低:“娘,相公……相公他身子不济。”
“你胡扯!”田婆子可容不得阮桃这般攀污她儿子,瞪眼就骂,“我儿子可是秀才,将来是要当状元郎的!你可不能这么给他泼脏水,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?”
“娘,这事我还能骗您?”阮桃低声道,“您要不信,就让相公找个大夫查查。……我俩每回办事都不太顺。”
“行了,别说了!”田婆子一张脸瞬间铁青,又羞又恼。
阮桃连忙软下语气:“娘,这事您心里有数就行,千万别去说相公。他是读书人,脸皮薄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毁了他名声,往后在外头都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阮桃这么说,只是为了不挨骂,还有自己觉得孙仲安那事上确实不对劲,却没想到田婆子能做出那么出格的事。
田婆子咬着牙,心里又烦又愁:“那……那一直没孩子算怎么回事?”
“大不了以后咱抱养一个,就说是我在乡生的,绝不耽误相公的前程名声。”
“这事……以后再说。”
田婆子心里压了一桩沉甸甸的心事。
方才说话的时候,孙春枝站在旁边悄悄听了大半。
她本来想当场跳出来骂阮桃,不许她污蔑自己亲哥。
可她私底下也偷听过哥哥房里的动静,每回阮桃顶多吭叽两三声,压根不像村里妇人说的夫妻亲热那般热闹。
她心里隐隐也信了阮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