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烧两把,我跟娘说两句话就过去。”
孙春枝在灶房里嘟嘟囔囔抱怨几句,没再多喊。
阮桃顺势把田婆子拉进屋里,压低声音:“娘,在村头碰到张媒婆,让我问问您有个好媒头,想说给俺妹子?”
“啥样的?能给得起五两银子的彩礼不?。,”
“是个富户,在镇上杀猪卖肉的,出手大方,愿意给三两银子彩礼。”阮桃伸手比了个三。
之前周砺五两银子说亲的事全村都传遍了,田婆子听了三两,也不觉得多,撇嘴道:“才三两,还不如周石匠给得多。”
“娘,周石匠钱多有啥用?那钱落不到咱手里啊!
这三两是实打实能揣进腰包的!”阮桃凑上前,“媒婆说咱要不愿意,有的是好妮儿想找这殷的。”
田婆子心里立马痒了,嘴上还装模作样:“银子不银子的也不是顶要紧的,主要不能委屈我闺女,那人品性咋样?”
“娘,那屠户身强力壮,老实本分,春枝嫁过去没人敢欺负。
再说杀猪卖肉的,家里从来不缺肉吃,往后小姑日子好过,隔三差五就给您送块五花肉回来,您也跟着享福不是。”
田婆子听得两眼发亮,嘿嘿直笑:“这话在理!明儿你去找张媒婆,让她把人带家来,看看人家能不能相中春枝。”
阮桃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娘,咱春枝模样不差,一准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