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春枝万般不情愿地烧了热水,端进屋里。
她粗鲁扒掉阮桃的衣裳,上手胡乱给她擦着身子。
目光落在阮桃身上,又低头瞅瞅自己,满脸鄙夷地撇嘴暗骂:“真不要脸,长这副狐媚样子干什么,专门用来勾搭男人是吧?
也不知阮家从小给你喂了什么好东西,生来就一副勾人的贱骨头。”
孙春枝见识浅,伤口上的药粉混着凝固的血痂,早就糊成一片。
边上散落的药沫子,她只当是柴房里蹭上的灰土烂渣,半点没多想。
阮桃死死咬紧牙关,浑身绷得发紧,硬生生压住喉间的痛哼。
这孙春枝就是个小歹毒胚子,擦手擦身下手没轻没重。
伤口被反复蹭到,钻心的疼一阵阵往上窜,疼得她浑身发颤,却半点不敢露馅,只能硬扛着。
好歹是歇了几日。
镇上给大户人家盖了房,请周砺去刻柱石、阶石。
干了十几天,今个完事了。
正拎着他的工具箱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。
走回村里,已经月上中天了。
他家住在山脚下,独门独户,要回去,必经过孙家。
他心里还惦记得,也不知那孙家媳妇伤好了没有。
周砺拎着木箱,不知不觉就贴着孙家堂屋的后墙慢慢走。
忽然,一阵像猫儿似的细碎哼叫声钻进耳朵。
周砺黢黑硬朗的脸瞬间红透,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起那天夜里,他偷偷给阮桃上药时瞧见的两个直挺挺的大蜜桃。
操!
周砺浑身一燥,胯下一紧,刚抬脚打算赶紧走开。
“嗯…”最后一声带着似有似无的幽怨。
那细碎的声响忽然一下断了,半点动静都没了。
就这?
孙秀才可真是没用!
就那哼哼唧唧两声,一听就知道男人没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