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一套接一套,歪着脑袋说:
“我怎么不讲究了?我是心疼我闺女!现在他注定瘸腿,往后啥重活都干不了,你让我闺女往后咋过日子?”
“难道让我家英子天天下地干活,回家还要伺候一个瘸腿男人,端茶倒水伺候一辈子?换做是你家闺女,你能同意这门亲事?”
“我不同意!但我绝不干这种落井下石的缺德事!”
赵四气得脸涨成猪肝色,胸口剧烈起伏,差点就来上一段街舞,说话都带着颤音:
“玉田是为你家受的伤,咱们做人得讲良心!就算他腿真有点毛病,我老赵家有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我儿子,也不用你们老刘家接济!”
“当初是谁天天往我家跑,天天夸玉田老实能干,上赶着要结亲家?现在我家一出事,你立马翻脸不认人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这亲,我死都不同意退!”
刘能一听这话也来了火气,往前顶了一步,寸步不让: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,这亲我退定了!你不同意也没用!你要是非要胡搅蛮缠,我现在就去村委会找长贵,让村干部过来评理!”
“你去!你赶紧去!像我怕你似的!”
赵四被激得直接原地蹦了一下,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比划:
“我今天也把话放这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你就别想退这个亲!你敢毁我儿子一辈子婚事,我跟你没完!”
两人从屋里干到当院,脸贴着脸互怼,唾沫星子满天飞,一个踮脚叉腰耍无赖,一个抽搐蹦跶干着急,吵架动静越来越大,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边邻居听见动静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,扎堆挤在老赵家大门口看热闹,乌泱泱围了一大圈,七嘴八舌开始唠嗑吃瓜。
王老七听见消息,最先跑过来开口劝架,皱着眉喊:
“行了行了,你俩都少说两句!乡里乡亲的,别把话说太绝,有事好好商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