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一帮人跟着附和:
“可不是嘛刘能,这事说到底玉田是帮你家受的伤,你这时候退亲,确实有点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刘能这人一向精明过头,啥事都先算计自家利益,这回属实有点太自私了,人家孩子为他家受伤,转头就踹了人家,太寒人心了。”
还有年轻小伙看热闹不嫌事大,小声起哄:
“看吧,早晚他俩得掐起来!”
四面八方全是指责自己的,刘能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理亏嘴上依旧不服软,脑袋扭到一边,吵大门口喊:
“你们懂啥!我是当爹的,我就得为我姑娘着想!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!赶上不是你们嫁闺女了!”
说完他也不想再多留,免得继续被村民指指点点,硬着头皮撂下一句狠话:
“反正亲事我退定了,谁劝都不好使!”
紧接着迈着慌乱的小碎步,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,走的时候脚步都比来时虚了不少。
刘能一走,赵四瞬间泄了气,被王老七扶回了屋。
前后不到一个钟头,刘能上门退亲这件事,风一样传遍整个象牙山。
全村男女老少全都知道这个事了,人人都在背后戳刘能脊梁骨,骂他忘恩负义,刘能在村里本就不怎么样的人缘,更是一落千丈,不过他也不怎么在乎。
……
一夜过去,天刚亮,象牙山各家各户都起来干活了,清晨还起了微风,刮得院门口树叶沙沙响,吹在人身上也十分的舒服。
皮长山在家里冲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,谢兰站在炕沿边叠被子。
谢兰今年刚三十岁,正是女人最有滋味的时候。
身上就穿一件松垮的浅灰色家常褂子,料子软乎乎贴在身上,半点不紧绷,反倒衬得她身段丰腴圆润,这肉长的恰到好处,没有小姑娘那种干巴巴的单薄感,浑身上下都是成熟少妇饱满的韵味。
晨起的眉眼都是懒懒的,她的长相其实很漂亮,要不然皮长山也不能娶她,他自己都承认,当初就是因为谢兰长得好看才留在这的,但凡他找个城里的,也不至于一辈子在小学当个校长。
如今三十岁的谢兰虽然微胖了一点,但是规模更加宏大,褪去了青涩,没化妆也透着一股子居家的媚气,一举一动都格外耐看。
她闷着头叠了半天被子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