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臭腥气扑面而来,味道又冲又恶心,周围众人瞬间纷纷捂鼻后退,避之不及。
众人探头看去,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发黑的铁牌,铁牌底下还捆着一只干瘪发黑、早已风干的爪子,模样诡异瘆人,看得人心里发慌。
凑近细看才发现,铁牌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迹,竟是武昌侯府全员的生辰八字。
武昌侯、沈括兄弟,就连体弱的侯夫人,生辰信息全都清清楚楚刻在上面,一个都没落下,用心歹毒到了极致。
亲眼看见这害人的阴邪物件,再想到全家性命气运被人暗中算计,本就身心俱疲的武昌侯夫人,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,侍女连忙上前稳稳接住。
沈吉赶忙让人将自己的母亲抬下去,跟着过去叫府医查看。
武昌侯也好不到哪去,气得浑身发抖、手脚冰凉,胸口火气疯狂翻涌。
他就算不懂什么高深风水,也看得出来,这玩意儿绝对是害人夺命、败坏家运的阴毒邪物。
明珠懒得浪费口舌去解释这东西,抬脚轻轻踹了踹旁边低头装鹌鹑、心虚到不行的风水先生,语气带着满满的嫌弃:“你来解释,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她心里忍不住吐槽,真是长见识了。
世上居然有如此忘恩负义之辈,对着倾尽恩情善待自家的女婿一家,也能下这般阴狠毒辣的死手。
这一刻,明珠彻底想通了前世武昌侯府为何败落得那般迅猛凄惨。
哪里是什么时运不济、运势衰败,分明是被人用阴邪术法长年偷运、暗中拖累,就跟温水煮青蛙,硬生生把堂堂兴盛侯府拖到一个彻底覆灭的下场。
那风水先生不敢怠慢,连忙凑上前对着铁盒和阴物反复端详打量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一脸茫然,摇着头老实承认:“在下从未见过这般术法,实在看不出其中门道。”
明珠眼底鄙夷都快溢出来了,毫不客气地吐槽:“那留你有何用?关键时刻半点本事没有,纯属学艺不精、徒有虚名,平日里在京城招摇撞骗混名头罢了。”
说完,她目光骤然一转,看向了角落里那奄奄一息却还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,冷眼看戏的老婆子,语气冷得刺骨:“这恶心阴毒的东西,是你搞出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