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憋屈又心酸。
可孙三完全不知好歹,半点不感恩,反倒梗着脖子,一脸理直气壮的蛮横模样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若不是当年我们孙家那点糠粮救命,你早就饿死在乡下荒地了!哪来如今的封侯爵位、荣华富贵?”
“这本该是我们孙家的气运福报,被你白白占了这么多年!我们现在不过是拨乱反正,拿回属于自家的东西!”
这离谱的歪理,直接把武昌侯给气笑了。
他又气又觉得荒谬,沉声反问:“合着当年披甲上阵、浴血拼杀,提着脑袋在战场上搏前程、换功勋的,是你们孙家的人?我九死一生挣来的爵位和前程,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囊中之物?”
两人各执一词,吵得脸红脖子粗,院子里刚平复下去的气氛,瞬间又紧绷起来,火药味十足。
明恒和明珠并肩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场荒唐的至亲反目大戏,无奈对视一眼,双双轻轻叹气。
人心贪起来,真是毫无底线,又可悲又可笑。
沈括实在看不下去自家老爹被这群白眼狼当众气到失态,连忙偷偷扯了扯身边亲哥哥沈吉的袖子,小声催促:“哥,快劝劝爹,别跟他们白费口舌了,纯属气自己!”
沈吉闻言立刻上前,一把扶住情绪激动的武昌侯,耐心安抚劝解。
被儿子一劝,武昌侯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他猛然想起昭文亲王世子还在场,自己这般失态争吵实在失礼,连忙压下翻涌的怒火,对着明恒拱手致歉。
“让世子见笑了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明珠,语气满是恳切:“道长,如今事情明朗了,接下来该如何处置?还请道长指点。”
明珠神色清冷,淡淡开口:“先把水池底下的东西捞上来。”
武昌侯立刻应声,挥手示意侍卫下水打捞。
侍卫二话不说跳进池塘,没一会儿,就从水底拖上来一具满是锈迹的铁盒,盒子被粗重铁链层层缠绕,常年泡在阴冷水里,通体发黑锈蚀,看着就阴气沉沉、压抑诡异,光是多看一眼,都让人浑身发毛、头皮发麻。
“砸开。”明珠语气平平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侍卫领命,取来铁器几下猛砸,锈蚀的锁扣瞬间碎裂,盒盖应声打开。
下一秒,一股浓烈刺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