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缓缓抬眼,浑浊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,脸上毫无半分愧疚惧意,反倒冷哼一声,她哑声开口:“我要是老实交代,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
明珠神色淡漠,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:“送你一口完整棺材,让你入土为安,不至于死后曝尸荒野、尸骨无存。”
说白了,就是给她个体面的死法,仅此而已。
老婆子死死盯着明珠看了半晌,脸上神色阴晴不定,忽然咧嘴发出一阵阴森诡异的怪笑,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、浑身不适。
众人都以为她要硬扛到底,决口不说的时候,没想到她笑完之后,直接沙哑着嗓子应了声:“好。”
“这是我们南方的独门阴邪邪术,不外传的路子。”老婆子慢悠悠开口,眼底居然迸发了几分光彩出来,似是十分的得意,“盒子里这只爪子,是专门用人手炼制的阴物,煞气极重,用秘制的药水泡过又埋在血煞之地七七四十九日,最是能窃运害人。”
“只要把这东西压在府邸风水阵眼上,就能悄无声息吸走整府人的气运、福禄和机缘,全部转嫁到施法雇主身上。这邪术最毒的就是隐蔽性极强,前期半点异样都看不出来,堪称杀人不见血。时间越久,被偷运的家族败得越彻底,而窃运的孙家,却能靠着抢来的气运,做生意日进斗金、走仕途平步青云,一辈子顺风顺水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憋屈,继续说道:“当初是孙家特意找的我,骗我说他们才是正统侯府,你们武昌侯府是他们的死对头,所以他们孙家这么做是拨乱反正。我一时贪心,想借着他们攀上当朝权贵,给自己谋个靠山,就傻乎乎信了,出手帮他们布了这个局。”
最后,她斜睨了一眼旁边半死不活的孙超,补了句关键信息:“至于孙超当初给沈括的那道阴符,是他嫌我这风水局起效太慢、太磨叽,等不及捞好处。非要催我弄个速成的法子,让沈括贴身带着,能更快、更直接地偷走他的个人气运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终于彻底理清了前前后后的猫腻,合着孙家这群人不止贪心不足。
孙超这厮还急功近利,一边靠着阴邪风水局慢慢盗取沈家气运,一边还嫌弃太慢了,所以想搞个速成阴符直接偷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