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再休养一会。等到下午,我再派人送你回护国寺。”
听完裴珩的安排,沈卿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也好,她现在身子疲惫得紧,不太想奔波。
况且昨日发生太多事情,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捋一捋。
一想到昨夜,沈卿云猛然来了精神,着急的问道:“我昨夜藏在身上的东西,你可有看见?”
“知道是你的东西,在那呢。”
裴珩抬手一指,一旁的桌案上放在一块包裹严实的布包。
正是昨夜沈卿云从土里挖出来的,也就是张管事口中的档薄,还没有打开的痕迹。
沈卿云想要起身去拿,裴珩便先一步替她拿了过来。
“这就是你昨夜从护国寺里偷跑出来也要找到的东西吧。很重要?”
“嗯,很重要。这里面说不定可以改变我在家中的地位。”
沈卿云没有遮掩,只是在想张管事。
张管事断了一条腿,身子也不太好,一个人在郊外都饿到吃了中毒的果子。
昨夜要不是她出现,张管事怕是凶多吉少。
她答应张管事一定会想办法帮他,可她在沈公府里步履维艰,又没有信任的人手,一旦她有点风吹草动,小秦氏与柳姨娘一个比一个看得紧,反倒很有可能害了张管事。
眼下,她能让人帮忙的便只有眼前的裴珩。
她从前就看出裴珩的身份非富即贵,后来知道裴珩上过战场,昨夜又亲眼见过他的身手,如今肯定裴珩应当是朝堂上某位将军。
沈卿云好奇的问道:“哥哥,你有查过我的身世吗?”
裴珩面不改色,“我只知道要叫你‘宝宝’。”
沈卿云:……
她想笑,瞧她干的风流事。
“好吧,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