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云惨兮兮的喊道:“哥哥,我要完蛋了!”
“你怎么又要完蛋了?”
裴珩忍不住一笑,伸手替沈卿云拉好了衣襟。
沈卿云小嘴一瘪,又望了一眼外头大亮的天色,觉得自己这时再赶去郊外的护国寺也是来不及了。
沈卿云两眼一黑,索性倒在裴珩的怀里,像是放弃了挣扎的咸鱼。
裴珩顺势将她抱起走进屋内,温声宽慰道:“你遇上什么麻烦和我说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。”
裴珩将人放置在榻上,迟疑了片刻,嗓音低沉缱绻的唤了一声:“宝宝。”
大早上的,别搞!
沈卿云心口一烫,想到了昨夜自己在湖里缠着裴珩的画面。
没想到这人如今就这么接受喊自己“宝宝”了。
她记得,她答应了裴珩,他喊一声“宝宝”,自己就听他一句话。
沈卿云此刻瘾症没有发作,却还是喜欢赖在裴珩的怀里。
她轻轻一叹,无奈道:“我昨日出府是要去护国寺给我祖母祈福,但是我偷偷溜了出来,护国寺里还有三个看着我的人被我下了迷药。眼下,哪怕是我赶回去了也不好交代,家里人估计也要追究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裴珩微微颔首,心里想的却是往日里他和沈卿云都是夜深人静时偷偷相处的,即便是上次她留宿在这,也是天亮了就急匆匆的翻墙离去。
白日里这般近距离依偎还是头一回。
此刻外头日光敞亮,柔和的晨光清清楚楚落在少女身上。
沈卿云虽然苦恼,却更像是放弃了挣扎,整个人窝在他怀中唉声叹气的。
裴珩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一些,沉声道:“你若是相信我,护国寺那边我替你打点,不会让看着你的那三人起疑。”
沈卿云眼眸一亮,“真的?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护国寺里有位方慧大师,他受世人尊敬,又与我有缘,届时我请他出面,对外传你去他那诵经祈福一天一夜,你家里人知道,绝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方慧大师?
沈卿云心中疑惑:这名号我好像在哪听说过?
“这能行吗?他有这么大的面子?”
裴珩浅浅勾唇,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。
“你暂且宽心,不会有问题的。你昨夜泡了冰湖,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