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臂紧紧的环住锦被,像是将这被褥当成了那人的怀抱。
她心底翻涌的渴求越来越烈,一种更为陌生的燥意渐渐的顺着四肢漫开,让她下意识的夹紧被子,身体泛起细微的轻颤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沈卿云尚且分不清这到底是她戒断生出的反应,还是自己太想要裴珩的安抚,所以会反过来加剧自己的病症。
她忽然望向窗外,心中今夜去见裴珩的想法越来越强烈,想埋进那人的怀中暂避这份体内的煎熬。
她几番犹豫,最后心中的渴求了压过理智的防线。
沈卿云撑着榻沿爬起身,下榻时双腿软得厉害。
待她的指尖刚搭上木门时,守在院子里的苍猊犬对外低低的吠了两声。
沈卿云心中一顿,这一声犬吠如同冷水浇头,让她猛然清醒。
她不能去!
且不说小秦氏外头派了多少人,她都想好了要戒断,又怎么能才过了两三个夜晚,就这么耐不住呢?
沈卿云抬手敲了敲脑袋,强行驱散那些令她心神动摇的念想。
她快速折回,取出那套裴珩早前赠予她的那套银针,对着几处安神的穴位稳稳扎进。
她没有放轻动作,针尖刺破皮肉的瞬间,清晰尖锐的痛感让她心底灼烧般的空洞燥意总算稍稍褪去几分。
好险,差点要把持不住。
原来给自己扎几针就能好了。
沈卿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又伏回榻上。
若是沈卿云面前有一面铜镜,那她便会看见如今的自己面色酡红。
那双干净澄澈的杏眸里被催生出丝丝缕缕掩不住的柔媚,藏着几分躁动的风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