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准备留在小舅舅府上用完晚膳再回宫。”
“不行。”
小皇帝转身,还没坐下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呢,就先听见了裴珩的拒绝。
“为何?”
小皇帝作为外甥,不解又不满。
他平日里出宫想什么时候留在裴珩府上用膳,裴珩都会依他的!
且他始终觉得皇宫里的御厨,就是不如他小舅舅府上的厨子,不仅能做的口味多,他在这里还有个亲人陪伴。
裴珩心想:或许今夜她会过来见我呢?
他看了眼自己的亲外甥,轻轻一叹,竟放缓了声音。
“我不方便。”
不方便?
小皇帝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这府上除了伺候的人,除了守在暗处的侍卫,就只有他和他的小舅舅,能有什么不方便啊?
而且,他小舅舅一个孤寡老人,夜里除了批折子,还能有什么?
阿瑾觉得他的小舅舅好像开始不疼自己了!
是夜——
沈卿云从沈老夫人的佛堂回来,身上还沾着一缕佛堂里似有若无的檀香。
她沐浴梳洗后,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躺在榻上。
显然今夜也没有要出去的打算。
好奇怪……
沈卿云躺在榻上不到两刻,身上的不适开始漫开。
她已经做好了忍耐的准备,却发现今夜席卷上来的感受和平日有些不同。
皮肉间细细密密的痒意,她尚可撑住。
可她的心口像是无端的空了一快,竟莫名的心慌,连呼吸都跟着滞涩发闷。
往日里只是单纯渴求肌肤相触的快意,可如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渴。像是从皮肉蔓延至心底。
窗外一轮残月透过半敞的窗棂,斜斜漏进几缕微弱的清辉,越发衬得沈卿云的屋子孤寂。
长夜漫漫……
沈卿云忍不住翻身,抱紧了柔.软的被褥。
唔,有点想男人……
想、裴行之……
沈卿云心中念着那个名字,思绪不受控制的往外飘。
想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想他抬起掌心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,想他那波涛宽阔的的胸膛……
不能想了!
沈卿云心中喊了一声“要命”。
她怎么感觉自己今夜有点痴女了?
沈卿云脸颊烧得滚,烫,慌忙的将整张脸埋进柔.软被褥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