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!我从不骗人的!”沈卿云答得飞快,小脸上一片担保,但忽然想到什么,又补充道,“至少行医上,我不骗人的!”
是、吗?
裴珩看着怀中人时,眼底凝着复杂的情绪,似无奈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。
小骗子……
昔日林间的那番承诺与次日清早的不告而别,如今还记不起他。
裴珩扭过头,不想再看这人一眼。
沈卿云:他咋不理我呀?
“郎君,你不相信我吗?”
她也要解开自己身上的瘾症,最不能缺的便是有人贴身安抚。
而且她对这人很满意!
沈卿云耷拉下眉眼,靠在裴珩的肩上可怜兮兮的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。
裴珩面不改色,冷冷吐出四个字:“你有前科……”
沈卿云眼眸微微瞪大:……我吗?
她随即反应过来,当他是记着自己故作不懂医术,又戏耍官差的事儿。
“这不一样,我可是很乖的。”
她耍赖,埋进裴珩的怀里轻轻蹭着,双臂也挂上裴珩的脖颈,大有一副“你不答应也得答应”的架势。
“求你啦,郎君。”
裴珩感受着怀里人的撒娇,在沈卿云看不见的视角下,轻轻的仰起唇角。
“你当真会乖吗?”
“我就是这世上最乖的人!”
沈卿云哄人的话张口就来,裴珩都被她逗得失笑,目光看了一眼沈卿云背后伤,终是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会儿,他没有避开沈卿云的伤,反而覆掌轻轻的揉着淤血。
“啊!疼……”
沈卿云身子猛地一颤,想要退开。
裴珩的另一只手却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,像是按住一只想要乱跑的小猫,将人锁在怀中。
“疼,就要记住。”他语声低沉,带着几分沉敛的告诫,“罢了,你以后莫要再伤害自己了。”
温热的触感落在伤处,钝痛交织着暖意漫遍全身。
沈卿云咬着下唇,忍受着裴珩为她揉去瘀血的疼痛,又顺势往他怀中紧蹭,哼哼唧唧的撒娇道:“郎君这般心疼我,那往后可要多纵容我几分才是。”
裴珩不语,扣着沈卿云后颈的掌心微微收了几分力道。
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人很纵容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