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卿月姐姐不必陪你去应酬折腾。
留在府中,远比去凑这场热闹安稳。”
楚晏清眼底散漫笑意褪去,语气变得有些冰凉:“你留在府中,她便不得清净。随我外出,反倒省心。”
“我是真心陪着卿月姐姐!不是纠缠!”
安乐鼻尖发酸,眼眶微微泛红,满心委屈堵在胸口,“是你私心太重,处处防我,只想独占卿月姐姐!”
两人针尖对麦芒,积压两月的较劲与醋意彻底摆上台面,庭院气氛紧绷僵硬。
卿月缓缓抬眸,神色虽然还是一样的清冷,但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楚晏清身份特殊,她断然不会放任他一人前往。
前几次,因为刚成婚,皇家为了颜面,自然不会让楚宴清出事,她才放心让其一个人出去的。
这次,和之前可不一样,就算楚宴清不装这副模样,她也会跟着去的。
只是,若是答应,安乐这边,怕是也要生气。
所以,沉吟片刻,她立马想出了解决之策,对着楚宴清说道:“,不必说这么多,我自然会和你一起去。”
听到这话,楚宴清脸上立马变得十分欣喜。
只是,还没有高兴一秒,就听着卿月,接着说道,“公主也没什么事,不如一并前往,免得在府中无聊。”
楚晏清心底瞬间一沉,满心无奈。
本想借外出避开安乐,反倒被迫带上最碍眼的人同行。
伤心了不到一秒的安乐,立马点头答应。
虽然心里亦是万般不愿,可卿月之言情理周全、无可辩驳,她攥紧衣角,喉间闷着一团堵得发慌的郁气。
下人备妥马车,三人启程。
车厢狭小,卿月端坐正中,姿态端正、神色平静,不偏不倚。
楚晏清坐于左方,长睫低垂,掩住眼底郁色,周身冷淡寡言;
安乐坐于右方,脑袋微微偏向车窗,指尖反复绞着锦缎袖口,满心不服与酸涩无处抒发。
二人隔着卿月无声对峙,全程无一句交谈,空气压抑凝滞。
时不时的眼神对峙,里面全是火气。
马车稳稳行至城郊临水茶肆,片刻抵达。
门外候着的一众纨绔见楚晏清携公主、贴身侍女同至,当即围上来看热闹打趣,言语轻薄戏谑。
“驸马今日倒是稀奇,竟能带公主一同出门,看来婚后日子也算和睦!”
“世人都传二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