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替胤禛打仗,一边给八爷递消息。
两头下注两头讨好,以为不管谁赢年家都能稳坐钓鱼台。
她在府里也没闲着,年家送进来的探子她替他们安排去处,八爷那边透过她打听的消息她挑着往外递。
她做这些事时并不心虚,她是年家的女儿,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,棋子就要有用。
可后来她发现安插进来的人总待不长久,换了一批又一批,像往海水里投沙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她忙着替年家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每一次她以为布好的局,到了胤禛跟前便无声无息地消解了。
她怀过三个孩子,一个都没留住。
她为此哭过,也求过,可那个男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给她。
她渐渐发现,年家在府里的消息通道不知什么时候断了,她写出去的信再也没有回音,安插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没有从胤禛那里得到过半句解释,他冷冷地看着她,像看着一个透明的人。
那些探子被谁拔干净的,那个从不对她动手、也从不多说话的福晋,早已在背后替他料理好了一切。
此刻,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呼“千岁”的声音蜂涌而出。
也跟着下跪的年氏,缓缓抬起眼,望着丹陛上并肩而立的那两个人,忽然很想问问自己。
这些年到底在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