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像是在讲一个极简单的道理。
抬眼看向年氏,笑盈盈的,“妹妹如今是雍郡王府的人,一言一行,代表的自然是咱们王府的脸面。
我不过是瞧着妹妹今日疏忽,好心提点两句,免得妹妹日后在外头也犯同样的错处,平白损了王府的体面。
怎么到了妹妹嘴里,倒成了我在抹黑年家了?”李卿月偏了偏头,笑容不减,“难道妹妹心里头觉得自己不是王府的人?”
年氏这回没有立刻接上话。
她那副温婉的面具还戴着,可方才那股滴水不漏的从容,已经被李卿月这软刀子抵出了一条裂缝。
福晋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什么也没说。
坐在两侧的格格们眼观鼻鼻观心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去。
年氏很快抬起眼,直视李卿月,声音不高不低,恰到好处地让屋里每个人都能听见,
“妹妹敬姐姐是先入府的老人,今日这茶也敬了,礼也赔了。可姐姐若执意要给妹妹扣一顶不忠不敬的帽子,恕妹妹不敢认。
年家女儿,行得正坐得直,入府便是王府的人,可姐姐这般咄咄逼人,倒叫妹妹不知该如何自处了。
但求姐姐莫要再牵连妹妹的家族,年氏一族素来谨言慎行,从不曾有半分逾矩。
姐姐若对妹妹不满,只管说妹妹便是,何必攀扯年家。”
李卿月在心中给她鼓掌。
不仅家族上扯,还要顺带给她扣一顶“揪着不放”的帽子,最后把自己架到“行得正坐得直”的高台上,顺便还暗戳戳点了一句“先入府的老人”,这是在说她倚老卖老、借题发挥。
满屋子的人都听出来了。
李卿月拨了拨茶盏里的茶叶,正要开口。
“够了。”胤禛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