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李卿月不想爬起来。
胤禛下朝回来,李卿月还窝在被子里,睡得沉沉的。
被子还是和早上他走时,特意给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。
李卿月只露出一张脸,头发散在枕上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乖巧可人。
胤禛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昨晚那点气,在看她这副模样,也就散得差不多了。
她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,所谓的胡闹,不过是因为旁的事上不敢恃宠而骄,又实在想与他亲近,才变着法子提这些。
况且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,本就是闺房之乐,如了她的意又怎样。
再说,胤禛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,他心里其实也喜欢得紧。
李卿月醒来的时候,胤禛已经把自己哄好了。
李卿月早已清醒,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然后装作看见胤禛的惊喜模样,直接就伸手去够胤禛的胳膊。
已经不再气了的胤禛,直接把李卿月从被子里捞出来,李卿月顺势就黏了上去,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胤禛身上,脸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爷,我腰酸。”
胤禛没说话,拿过衣裳替熟练的给她穿。
李卿月倒是和往日一样会得寸进尺,伸着胳膊由胤禛伺候,嘴里还不闲着。
“都是爷弄的。”李卿月嘟囔着,“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胤禛的手顿了一下,耳根隐隐发烫。
看着李卿月还要说,他真想捂住她的嘴。
可他腾不出手,一只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正给她系衣带。
他认命地继续替她穿衣。
穿好了,又把她抱去洗漱。
洗完了,再抱回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。
李卿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,时不时仰起脸,在他下颌上亲一口,留下一点水渍。
胤禛拿了帕子擦掉,李卿月又亲一口。
胤禛低头看她,她笑盈盈的,眼睛弯成月牙。
他忽然觉得,陪着她胡闹也挺好。
过了不到三日,宫里的圣旨便下来了。
圣旨上说,湖广巡抚年遐龄之女、四川巡抚年羹尧之妹年氏,秉性柔嘉,克娴礼教,着指与雍郡王为侧福晋,择吉日入府。
福晋接了旨,便开始操办侧福晋入府的一应事宜。纳彩、问名、择吉、布置院子、安排人手,桩桩件件都需她亲自过目。
她没有把这些事分给李卿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