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
福晋收回目光,心里却在想,爷把李卿月身边围得可真严实。
这府里每一个女人身边都有爷的人,可别人身边的是一个两个,就李卿月被裹在一层看不见的茧里。
福晋并不羡慕。
她是福晋,是乌拉那拉家出来的嫡女,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要坐的是什么样的位置。
爷给李卿月的是保护,给她的是尊重。
保护是爷愿意给就给,不愿意给就收回去的东西。
尊重不一样,尊重是她自己挣来的。
她打理中馈这些年,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从采买到人事,哪一桩不是她一手攥着。
爷就是把整个府里都换成他的人,她身边的人,也得是她自己的人。
不是防爷,是她的位置需要她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
爷给不给,她都得有。
爷想给,她也不会全接。
这一点,爷知道。
她也知道爷知道。
所以他们之间,从来不是李卿月和爷那样的过法。
她让李卿月来,自然不是因为羡慕。
李卿月进门之后,胤禛的目光往她身上落了两次。
头一次是迈过门槛的时候,极快,像是不经意扫过去的。
第二次是李卿月站定之后,李卿月大概不知道自己微微抿了一下嘴角,而爷的目光便在李卿月嘴角停了一瞬。
两次,都短得像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。
可余光一直在胤禛身上的福晋看见了。
爷在看李卿月。
是刻意不去看,结果没忍住的看了两眼。
福晋的手指在茶盏沿上按了一下。
爷比她想的更在乎李卿月。
不过,越在乎越好。
爷越是在乎,到时两人之间,有隔阂和缝隙,才会更加的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