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做出选择。
李卿月当时就决定等。
福晋刚进府,后院的水还不够浑,她需要等局面稳下来,等胤禛心里那杆秤彻底偏向她。
上个月宋氏刚满五个月,时机成熟了,李卿月就把那道锁松开了。
疯狂一夜之后,她就直接运转功法,一粒种子就落进土里,安安静静地开始生根。
李卿月闭上眼,嘴角弯起来。
有了。
她没有声张。
照常过日子,该吃饭吃饭。
只是每天早上醒来,功法运转一周,感知一回那粒种子的变化。
它在长大,稳稳当当地。
一个月后,月事迟了。
到了第五日上,碧桃趁着屋里没人,把门掩上,压着声音说:“格格,迟了五天了。”
李卿月正在翻话本,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,嘴角翘着,又不好意思翘得太明显,压了压,没压住。
碧桃心里便明白了,眼圈一红,低声说:“奴婢知道了,格格尽管放心。这些日子的吃食茶水,奴婢亲自经手,旁人问起来就说格格这几日胃口好,旁的什么都不说。”
李卿月点点头。
碧桃这个丫鬟,心思细,话不多,可句句都在点子上。
她等了一个月,就是等这一天。
名正言顺地用“月事迟了”的理由让身边贴身人都知道。
到了第六日傍晚,胤禛来了。
用过晚膳,碧桃上了茶便悄悄退出去。
李卿月往他胤禛那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爷,我那个……迟了好几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