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热络,也不冷淡。
宋氏躺在床上,眼睛却一下子亮了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。
她点点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妾身知道了,多谢爷。”
李卿月站在后头,把宋氏那亮起来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只低着头,跟着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退了出去。
也许是胤禛那几句话真起了作用,又也许是孕吐本来就要好了,宋氏满了五个月后,那要命的孕吐忽然就停了。
停了不说,胃口还大开,一天要吃五六顿,一顿能顶平日两顿。
厨房送去的吃食,不管什么都吃得干干净净。
不到半个月的工夫,她就从一把骨头吹气似地胖了起来,比没怀孕的时候还圆润了一圈。
福晋让府医去瞧,府医诊了脉,说胎儿一切正常,母体也没什么大碍。
孕吐时不吃东西,如今补回来,也是常理。福晋便让厨房控制着分量,一日三餐照常,加餐减到两顿,怕孩子太大了不好生。
可宋氏不听,她害怕因为孕吐导致孩子太小,生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,逮着什么吃什么,丫鬟们拦都拦不住。
尤其是酸的东西,腌梅子、酸枣糕、醋溜白菜,见了就没命地吃。
民间有句俗语说酸男辣女,她更是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怀的是小阿哥,生怕饿着了他,根本不听劝。
李卿月听说这些事的时候,正靠在窗边喝桃花茶。
春莺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,她听完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喝茶。
这些事跟她没关系,她只管过自己的日子。
这两个多月,她和胤禛过得甜蜜又舒坦。
他来得勤,她便缠着他撒娇、犯痴、说傻话,怎么黏人怎么来。
他也由着她,偶尔被她缠得紧了,便捏捏她的脸颊,低低说一句“闹够了没有”,语气里却全是纵容。
有时候她窝在他怀里,会想起宋氏那日亮起来的眼神。
李卿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只是抱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福晋入府后不久,李卿月那部《长春养真诀》便突破了第二层。
当时夜里,李卿月感知到丹田处一热,暖流走遍全身,稳稳落回丹田。
睁开眼时,李卿月就知道自己如何通过功法控制身体了。
何时受孕,何时避让,甚至胎儿的性别,都能在最初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