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说,只道:“臣妾当时说了李妹妹两句,让她别胡说。她倒也没再说什么,就是瞧着不太高兴。”
胤禛端起茶盏,又饮了一口,没接话。
福晋便转了话头,说起正事:“宋妹妹那边,臣妾已经吩咐下去,补品加三成,挑两个稳妥的婆子送过去照看。只是这府医的事……”
说完,福晋又试探着道:“原先那位府医,上个月没诊出来,今日又告了病,怕是身子也不济事。
臣妾想着,是不是该换个更稳妥的?今日这位外头请来的,臣妾瞧着倒还妥当,要不……”
胤禛放下茶盏,思索了片刻道:“不必。府医的事,我来安排。”
福晋微微一怔。
胤禛解释道:“原先那位,让他回家养病去吧。
回头我寻一位从前在太医院供奉过的,如今乞了骸骨在家的,请他入府。这样的人,比外头寻来的稳妥。”
看来是爷的人,福晋忙应道:“爷考虑得周到,是臣妾想窄了。”
太医院供奉过的,哪怕退了,那也是在宫里历练了半辈子的,比外头的大夫强出不知多少。
爷既然开了口,她自然不能唱反调。
胤禛过了会,才开口说起,“宋氏那边,你多照看些,毕竟是头胎,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福晋应道:“臣妾省得。”
乌拉那拉氏起身告辞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胤禛已经重新拿起朱笔,低头批折子了。
福晋收回目光,出了书房。
翡翠跟在后头,小声道:“福晋,爷好像……不太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