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说两句就让她说呗。左右我又不掉块肉。”
丫鬟看了她一眼,没再吭声。
宋氏抬手理了理鬓角,动作轻柔,一如既往。
只是那垂下的眼睫底下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…………
胤禛下朝回来,刚进前院书房,苏培盛就来传话,说福晋过来了。
他点点头,让人进来。
福晋进门时,胤禛正坐在书案后头看折子,见她进来,放下手里的朱笔,问:“什么事?”
福晋行过礼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,声音平稳:“给爷道喜。今儿请平安脉,宋妹妹有喜了,已经快三个月。”
胤禛的手顿了顿。
三个月。
胤禛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,放下,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,只淡淡问了一句:“三个月了?上个月请平安脉,怎么没诊出来?”
福晋早知道他会这么问,语气温和地解释道:“上个月请平安脉的时候,许是月份太浅,府医没诊出来,也是常有的。
今本也该是原先那位府医来请脉,不巧他告了病,臣妾便从外头请了一位大夫来顶替。这位大夫在京城颇有名气,医术也妥当,一诊便诊出来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说完,又接着补了一句:“宋妹妹自己也不知道,她说自己月事向来不准,只当是累着了,也没往那处想。”
胤禛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福晋看了胤禛一眼,斟酌着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,臣妾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胤禛抬眼看她。
福晋便道:“今儿在正院,府医诊出来之后,李妹妹说了一句话。她年纪小,性子直,话虽然不好听,可臣妾想着,还是该跟爷说一声。”
然后声音压低了些说到,“李妹妹说,她们几个都是喝着避子汤药的,宋妹妹怎么就有了呢。”
说完,乌拉那拉氏小心地观察着胤禛的神色。
胤禛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,还是淡淡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过,乌拉那拉氏感觉胤禛眼里没有一丝意外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,就像听见了一件意料之中的事。
福晋心里便有了数,爷并不意外。
李氏那性子,吃醋说酸话,本就是她该有的样子。
若李氏一声不吭、高高兴兴地道喜,那才叫奇怪。
看来,李氏在爷心里,还是有些地位的。
福晋便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