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都还记得十八年前那个热闹的夜晚,今歌差点就让蛇公落网。后面,虽然她还拿着这事儿取笑了柳太真多年,但确实是一直糊弄着今歌。一旦今歌有什么回忆的迹象,来问她的时候,还都是她把今歌给忽悠过去的。
“还有十四年前那娲皇庙,歹人密谋,武祯,你要不要现在说说,那些歹人到底是谁呀?”今歌说着气愤一叉腰,手上的痛意又浮现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如今还是个病号。推开了武祯伸过来的手,气恼地继续说道,“是不是也有姓武的,还有个姓柳的,对了,还有那无字书。”
今歌:“我说呢,我对那无字书明明有救命之恩,这人却表现地那么不对劲。原来,根源在这里。是吧?猫公大人!我没记错吧,有一次我听斛珠就是这么喊你的,你还说我听错了!也是,猫公大人说错了,那我自然就只能错了。不然,一个记忆混淆又过来了是吧?”
“还有……”今歌说到这儿,突然就停了。不想不知道,一想吓一跳,这么一说起来,思路理顺了,这些年,武祯可真的是瞒了她不少事,也还利用过她办了不少事。
她抿了抿唇,突然就不想再接着算账下去了。
梅逐雨回来的时候,房间里,只有今歌孤零零躺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