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逐雨见人刚醒,本不放心离开,看了看周围,想找个宫女帮忙,却听今歌继续说道,“逐雨,你去帮我取吧!宫女们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。”
她初醒时的嗓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股平日里罕见的娇嗔,梅逐雨有些呆怔地望着,下一刻急忙收回眼神,冲着坐在榻边的武祯说道,“县主,逐雨先去取些吃食,麻烦县主照顾了。不知县主有什么想吃的没有?”
今歌受伤,武祯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太好,她挥了挥手,“我自己的妹妹,还用你来叮嘱。你不用管我,给今歌带些就好了。不过,挑些清淡的。”
梅逐雨出门之后,今歌就定定地看着武祯,也不说话,也不做其他什么,就只是看着,武祯眼睁望向哪边,她眼睛也就跟着转向哪边。
然后,武祯先忍不住了,“你这样看着我干嘛?手不疼了?武今歌,厉害啊你!遇见那妖物不跑,还直接跟人斗上了。”
她看着今歌身上包扎出的伤口就来气,既气那闹出此事的人,恨不得能立马将人揪出来千刀万剐,又气自己今日将人扯进宫,又没将人照顾好。虽然知道,遇见这妖物也不是今歌希望的,若是能跑今歌肯定也想跑,可气怒之下,就是有些口不择言。
况且,今歌这憨子的想法,武祯还不清楚吗?肯定又是不能跑太快,免得这妖物直接又跑去追沅真。不能跑那些有点人,但人又少的地方,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。凭她那点子的本事,又想东想西的,能跑掉就怪了。
今歌这时候却不如往常那样对此时的武祯发怵,她包成粽子的双手往胸前一抱,“哼”的一声扭头,“哪里!我哪里有咱们的猫公厉害啊!”
谁能像她呀,这打脸打的。前一秒还在那笑话人小孩儿跟树说话,觉得果然一脉相承,她二姨小时候也还梦着自己做猫公,结果到了头来,是笑话的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。
刚才还愤愤的武祯,面上的表情立时就僵住了,“这……”
“我可是一开始就跟你说了的,是你自己不信,这怎么能怪我?”武祯试图狡辩。
“是!”今歌又是一声冷哼,说地阴阳怪气的,“也是我记性差,将蛇公那晚到来的事情,给记得东一块西一块的。”
武祯:“……”
这事确实没法辩解,武祯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