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意地往楼下扫了一眼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门外院子里,坐着五个人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空碗,看起来已经吃完了早饭,正在喝茶聊天。其中一个人背对着楼梯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,身形偏瘦——就是昨天晚上在饭馆里跟他们搭话的那个人。
是昨晚那五个人。
沈清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,她停在楼梯拐角处,利用墙壁的遮挡让自己的身形保持在他们的视线之外,竖起耳朵听了几句。
那几个人在用陕西话低声交谈,语速不快,她听不太真切,只零星捕捉到几个词——“山口”、“等”、“还没到”。
她悄无声息地退后半步,转身,沿着楼梯快步走回二楼,走到吴邪和老痒的房间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。
门很快开了,开门的是老痒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,上衣扣子只扣了两颗,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开门的。
吴邪还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,眼睛半睁半闭,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。
沈清走进去,关上门,不等老痒开口,压低声音快速说道:“我在楼下看到了之前饭馆里的那五人。”
老痒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,眉头皱了起来。
吴邪从床上坐了起来,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:“什么情况?那帮人怎么也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