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颠了颠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:“今、今晚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晚,明天一早进山。”
吴邪侧了一下头,看了沈清一眼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走我前面。”
沈清没有推辞,快步跟上去,走在了老痒身后。
吴邪落后半步,跟在她后面,三个人排成一条单线,沿着黄土路朝那片灯火走去。
那几间农家乐看起来是村民自建的,白墙灰瓦,门口挂着红灯笼,光线暖黄,在越来越暗的山色里显得格外醒目。
走近了能看到院子里摆着几张塑料桌椅,有个中年大叔在门口剥蒜,看到他们三个人走过来,站起身来招呼了一声:“住店啊?”
老痒应了一声:“住、住一晚,有房间吗?”
“有,你们开几间?”
“两间。”
中年大叔点了点头,转身从门后挂钩上取下两把钥匙,递给他们。
“二楼,楼梯口左手边两间挨着的你们要吃饭吗?”
吴邪把钥匙接过来,分了一把给沈清,点了点头:“要,随便炒几个菜就行。”
吃完晚饭,三个人各自回房。
沈清锁好门,把背包放在床头,弩放在枕边,短刀压在枕头底下。
沈清站在床边犹豫了两秒,还是决定洗个澡,后面进山大概就没有这么好的环境了。
沈清洗完出来,换了身干净衣服,躺到床上,山里的夜晚比城市安静得多,没有车声,没有人群的喧嚷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狗叫和远处模糊的虫鸣。
床板偏硬,枕头也不高,但经过一整天的舟车劳顿,这些都不算什么了。
沈清闭上眼睛,听着那些属于山野的白噪音,意识很快开始模糊。
第二天早上,沈清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那声音清脆而密集,像是有一群麻雀在窗外的树枝上开会。
她翻了个身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——九点一刻。她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,确实是九点一刻。
沈清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九个多小时,中间一次都没有醒过。也许是昨天坐了一整天的车太累了,也许是山里的夜晚太安静了,总之她睡了一个这段时间以来最沉最完整的觉。
沈清起身洗漱后换好衣服,把背包整理好,弩和短刀都放回原位,然后拉开房门,走下楼梯。
转过楼梯拐角的时候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