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又看了一眼老痒,老痒微微摇了摇。吴邪冲大叔笑了一下,客气地拒绝了。
大叔倒也没有强求,把价目表收了回去,又补了一句。
“那你们自己小心点,别往太深的地方走。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下山,这山里天黑得快,一黑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说完他就缩回自己的座位上,拧开水壶喝了一口,没有再说话了。
沈清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山影上,心里却在琢磨刚才那个大叔说的话。
他说那几个大学生失踪了,说这山里的盗墓贼无法无天——这些话有多少是真的,有多少是夸大其词吓唬游客的,她无法判断。
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:这片山里,确实有人在活动。至于是不是和他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,那就只有到了才知道。
大巴继续在山路上颠簸前行,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人烟越来越少,公路两旁的山坡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杂草,偶尔能看到几块裸露的岩石,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灰色骨骼。
傍晚六点多,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,大巴终于在一个简陋的停靠点停了下来。司机喊了一声:“太白山景区到了啊,下车的抓紧。”
三个人站起来,背上包,依次从车门挤下去。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,沈清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踏实感——坐了一整天的车,骨头都快散架了,臀部和大腿被硬座椅硌得发麻。
她活动了一下肩膀,扭了扭脖子,环顾四周。所谓的“景区停靠点”,其实就是一条黄土路的路边,立着一块褪色的指示牌,旁边有几间低矮的房子,看起来像是农家乐兼小卖部。
远处的山脊线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黛青色,连绵起伏,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。
空气比西安凉了很多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,吸进肺里有一种清冽的感觉。
沈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觉一路上的疲惫被这股清凉的空气冲刷掉了一半。
她站在原地,转了一圈,把周围的环境完整地看了一遍——进山的路口在西南方向,有一条勉强能通车的土路延伸进去;最近的民居在两百米外,屋顶冒着炊烟;山坡上有一片废弃的梯田,长满了荒草。
她把这些信息默默地记在心里,然后才跟上老痒的步伐。
老痒把背包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