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睛,然后把整个包子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“这个汤包可以,蟹黄味正,汤汁够鲜。”
他把指着笼屉,“你们快尝尝,这个应该是整桌最值得期待的。”
沈清夹了一只,学着王月半的样子咬开一个小口,汤汁烫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等凉了些才吸了一口,蟹黄的鲜味和肉馅的醇厚在嘴里化开,汤汁带着姜末的辛香,把蟹黄的腥味压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纯粹的鲜。
黑瞎子也夹了一只,“确实好吃,就是有点贵,瞎子吃不起啊。”
沈清说:“我之前给你的学费呢?”
黑瞎子筷子顿了一下,慢悠悠地把那半只汤包吃完,然后用筷子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沈清,“我等着攒起来给沈老板啊。”
王月半本来正在喝粥,听到这话一下子抬起头,眼神在沈清和黑瞎子之间来回扫了两圈,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。“等会儿等会儿,黑爷你在妹子那边买古董还是啥?妹子的店我也去过,东西也不贵啊。”
他放下勺子,脸上浮起一丝困惑,“还是说,你俩背着我搞什么别的生意?”
“私事。”
王月半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沈清,试图从她那儿寻个答案。沈清却没接茬,只低头抿了一口茶,仿佛刚才那句压根没飘进耳朵里。
王月半又转回去盯着黑瞎子,不死心地试探:“什么私事啊?跟胖爷说说呗,胖爷嘴最严。”
黑瞎子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你嘴严?”
“那当然严了!胖爷……行吧行吧,胖爷确实话多。”王月半撇了撇嘴,索性摆摆手,“行行行,私事就私事,不问还不行吗。”
早茶还在继续,四人偶尔搭几句话,目光大多落在窗外。
晨雾正一点点散去,天光渐亮,在对岸的树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,沈清靠在椅背上,手里捧着半杯温茶,只觉得这顿早茶搭配得恰到好处,咸甜交错,干稀相宜。
王月半将最后一口银耳羹咽下,放下勺子,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,“成,这冶春的早茶,胖爷我算是尝过鲜了。”
他摸出手机瞥了一眼时间,“七点半,刚好。个园和何园离得不远,溜达着就能到,这会儿过去,人还不多,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