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接过四张房卡,房卡是深色的木质,上面印着房间号和酒店名称的烫金字样,他把房卡分给每人一张。
“二零六到二零九,都在一块,我们先上去放行李,简单收拾一下,现在一点半,我们两点楼下集合,出门逛。”
沈清接过房卡,指尖触到木质的边缘,比普通的塑料房卡沉一些,表面温润。
他们一起朝电梯口走去,沈清走在前面,按了一下按钮,等了几秒,电梯门开了。
四人走进电梯,到二楼,电梯门打开,走廊展现在他们面前——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铜质壁灯每隔几米一盏,灯光柔和,把墙上的深色木饰面照出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走出电梯,沿着走廊往前走,王月半在二零六门口停下,刷开房门,回头看了其他人一眼,“各位,两点见哦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,走向自己的房间二零七,刷卡推门走进去,房间比她预想的要宽敞。进门处是一个小玄关,旁边是衣柜,柜门是藤编的,往里走,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,窗边还有个沙发,沙发旁还有个实木桌。
窗是落地窗,几乎占了一整面墙,窗帘是双层的,外层是深灰色的遮光布,内层是米白色的纱帘,风从窗缝里渗进来,把纱帘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窗外,古运河的水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几艘游船正缓缓驶过,船尾的水痕在平静的水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正在扩散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