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后，黑瞎子站起来去结账，沈清和张起灵站在门口等着。

三个人并肩走上回家的路，夜风从背后吹过来，把头发和衣角都吹得往同一个方向偏。

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，路边的几家店铺拉下了卷帘门，只有便利店的白炽灯还亮着。三个人的脚步声叠在一起，在安静的街上听着格外清晰。

拐进胡同之后，路灯暗了一些，两侧的院墙被灯光照出模糊的轮廓，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，在夜风里轻轻抖动，沈清在院门前站定，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

“到了。”沈清说。

黑瞎子朝她摆了摆手。“进去吧，看着你进门。”

“那明天见。”沈清说。

“明天见。”黑瞎子应了一声。

张起灵没有说话，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，蓝色卫衣的颜色在夜色里显得更深了一些。

沈清推开院门，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，她迈过门槛走了进去，把门合上，门闩落进槽里，然后外面的脚步声响了起来，往巷子深处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