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。
“第二层好了,再等一个小时,补第三层。”
又一个小时过去,沈清补了第三层。这层比前两层都薄,只是为了把表面补平,让材料和口沿完全平齐。她用竹签轻轻刮了一下边缘,又蘸了一点补缺材料,点在稍微凹陷的地方,再用软布擦平。反复了两三次,直到用手指摸过去,补缺的位置和周围的釉面几乎摸不出差别。
“好了。”沈清摘下白手套,“今天结束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干燥箱前面,把青瓷盏轻轻放了回去,关上门。干燥箱的绿灯亮了起来,温度计和湿度计的指针都在正常范围内。
顾明远也站起来,走到干燥箱前面,隔着玻璃门看了很久。青瓷盏在干燥箱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裂纹的位置现在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琥珀色线条,崩缺的位置被灰白色的补缺材料覆盖着。两处伤口都在恢复。
“沈老板,大漆要等几天才能干透?”他转过身来问。
“最近天气偏湿,多等一天更稳妥。”沈清说,“三天后吧,到时候第二遍大漆和补缺的表面处理一起做。”
顾明远点了点头,“那就三天后,我再来,沈老板再见。”
他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,向门外走去。
“顾先生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