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边山上有些老猎户手里有年份不错的野山参,还有土蜂蜜,我去看看,收一点带回去。你们先走,我明天再出发。”王月半挠了挠头,不太放心地看了她一眼。
沈清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腰后的位置,那把枪还别在那里。王月半一看就懂了,咧嘴一笑:“行行行,你比胖爷我还能打,那你自己小心点,到了北京给我打电话。”
三叔和潘子已经出了招待所的门,停在路口的吉普车发动了引擎。吴邪拉开车门把背包扔进后座,回头朝沈清挥了挥手。王月半最后一个上车,关上车门之前探出半个身子喊道:“妹子别忘了带点人参回来,胖爷我也得补补!”
“行,给你带两根。”
车门关上,吉普车沿着村口那条水泥路渐渐消失在晨雾尽头。
沈清目送车子拐过山脚,转身回了招待所。老板娘正在那边拿着账本算账,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台:“老板娘,打听个人。”老板娘抬起头看向她,沈清形容了一下那个带路老头的样貌,六十来岁,笑起来露出两颗豁了的门牙,养了条灰扑扑的瘦狗叫驴蛋蛋,姓李。
“姓李?”老板娘皱了皱眉,“你说的这个老头我没见过,我们村里就没姓李的。”
沈清顿了一下:“那你们这边是不是有个船工?撑船的,皮肤黝黑,四十来岁。”
老板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:“船工?我们村的人从来不走水路。那条河邪门得很,老辈传下来的规矩,不走船、不撒网、不捞鱼。你说的那个渡头,打我嫁过来那天就没人用过。”
沈清沉默了一会儿,对老板娘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那这边山里有没有卖土蜂蜜和野山参的?我收点带回去,再续一天房。”
老板娘应了一声,给她登记上续房,又指了上山的路。
沈清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上,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如果那个老头不是村里的人,那他是从哪里来的?他带他们进尸洞,和去那个营地,是谁安排的?是那个三叔吗?黑瞎子和张起灵又知道多少?线索太少了,多想无益,她应该也不会和三叔他们有交集了。
她站起来,把背包整理好。矿灯、备用电池、匕首,一一归位。然后背上背包出了招待所的门,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不到一里地,在一片芦苇丛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