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沈清睁眼的时候,发现浑身上下的淤青和酸胀感全消失了。从战国墓出来攒下的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,隐约能察觉到一股极淡极温润的能量在体内缓慢流转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崩玉,它恹恹地贴在那里,脉动懒洋洋的,不像平时吃饱之后那种餍足的微温,倒像是熬了一整夜没睡、连翻个身的力气都不想花。
沈清伸手碰了碰玉面,在心里问了一句:“是你吗?”崩玉在她指尖下极轻地跳了一下,幅度比平时小得多,像是累得连回应都省了半分力气,只是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。它昨晚用从玉俑里吸收来的能量把她全身都滋养了一遍,自己消耗得不轻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崩玉没有回应,只是贴在她锁骨上的温度微微暖了一下,然后继续恹恹地趴着。沈清轻轻拍了拍玉面,心想待会就带它去补补。崩玉听懂了她心里的念头,又跳了一下,这次比刚才稍微多了点力气。
她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,三叔和潘子已经坐在招待所大厅里吃早饭了。潘子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,正用左手拿筷子夹咸菜,看来手臂的伤没影响到他,三叔面前放着一碗白粥,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短信。
“早,三叔,潘子哥。”沈清在桌边坐下来,拿了个馒头掰开。
“早。”潘子抬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停住了筷子,“小沈你今天气色不错啊,昨天回来脸都是白的,睡一觉就缓过来了?”
“年轻,恢复快。”沈清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不一会儿王月半从楼梯上咚咚咚地走下来,嘴里叼着半个馒头,吴邪跟在他后面,背包带还拖在地上。王月半在桌边坐下,含含糊糊地问三叔车什么时候到。
“快了。”三叔把手机揣回口袋,“你蹭我们的车走?”王月半连连点头,说琉璃厂那边老李催他回去,有个大客户点名要看货,让把他捎到济南就行,自己再坐火车回北京。
三叔点了下头,站起来把背包甩上肩膀,说车应该到了。潘子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沈清放下茶杯,“我想在这边多待一天。”
王月半正准备往外走,听到这话又转过身来:“妹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