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但他没吭声,只是换了只手继续挖。三叔在前面砍灌木,拿砍刀砍断几棵小树,把防火带两侧的枝叶清理干净。
火势在半个时辰后变得更大,浓烟从山脊方向翻卷过来,空气里满是焦木和松脂烧焦的刺鼻气味。天色已经大亮了,太阳升到山头,把那些滚滚往上翻的黑烟照得格外分明。
这时候他们看到远处有好些村民扛着铁锹和水桶正往这边赶过来,三叔把铲子往地上一插,说:“绕路走,别跟村民撞上。”几个人借着树林的掩护拐上了另一条山路,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山下走。
回到招待所已经是傍晚,几个人先去洗澡,一身的烟灰和汗渍冲了好几遍才干净。王胖子洗完之后换了条干净裤子,瘫在走廊的长椅上说:“这辈子没觉得热水这么珍贵过。”
吴邪洗完出来头发还是湿的,靠在墙上说困得不行,三叔让他们都去睡一觉,有什么话醒了再说。
沈清也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房门,躺下来闭上眼睛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这一觉睡得极沉,从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