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被他一脚踹松了好些块石砖,稀里哗啦地掉下来,露出一个黑糊糊的洞口。“这后面是空的!”王月半又补了两脚,把洞口踹到能容一人钻过去的大小,拿手电筒往里一照,“是条通道,人工凿的,不是天然裂缝。”
“我们得趁现在还有力气的时候找到出口,反正原路回不去了,不如进去碰碰运气。”沈清把匕首擦干净收回腰间,弯腰第一个钻了进去。王月半紧随其后。
通道不长,但极窄,和上面那些石道迷宫完全不同,这条通道没有岔路,没有机关,直直地往前延伸。走了不到十分钟,前方就出现了光亮。不是矿灯的白光,是灰蓝色的、带着潮湿感的冷光,像是从某个极阔大的空间里透过来的。
沈清第一个钻出洞口,示意后面的人小心,这是一个突出的平台,前面就是几十米深的悬崖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。她粗略估计了一下,至少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。洞顶上有一道大裂缝,月光从这道裂缝里照进来,正好可以勾勒出整个洞穴的轮廓。她现在的位置就在靠西边的洞壁上,上下都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。她扫视了一下四周,周围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洞,足有成千上万个,密集得好像被不同口径的超级机关炮扫过十几遍一样。
而最让人震撼的,是洞穴正中央的那棵树。那是一棵几乎十层楼高、十人环抱也不一定能抱起来的大树。大树上盘绕着无数条电线杆一样粗的藤蔓,纵横交错,几乎缠绕了所有可以缠绕的东西。藤蔓的分支如柳条一样从树上垂下来,有些挂在半空中,有些已经垂到了地上,甚至还有些藤蔓干脆从洞壁的孔洞里伸了进去。举目可以看到的地方,几乎都有蔓延过来的藤蔓。就连他们这个洞口的边上,也爬着一两根。
如果仔细去看,还可以看到靠里面的树枝上还挂着很多东西,那些东西藏在浓密的藤蔓后面,轮廓很诡异,不时给风吹得抖动几下。
“我的老天爷——”王月半从她后面钻出来,仰着脖子往上看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“这他娘的是树还是楼?”他话音刚落,忽然又指着远处叫了一声,“你们看那边——树冠下面,有个石台!石台上是不是躺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