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是干什么的？”

沈清看了他一眼，王月半之前在耳室里已经跟她交过底，她知道他对这座墓的了解远不止他装出来的那点。但此刻他主动挑起这个话题，显然不是跟她说的，他是说给吴邪听的。

“他不就是个小诸侯王吗，只是听说能借阴兵打仗。”吴邪果然接了话。

“屁，”王月半很轻藐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和你说，这个所谓的鲁殇王和那所谓的借阴兵打仗，其实都是一个弥天大谎。这鲁殇王，说得好听是个将军，其实说白了和我们一样，就是个倒斗的。”他继续往下说，把鲁殇王如何白天休息夜里行军、如何借着阴兵的名头掩盖盗墓的事实说了一遍，又说这七星疑棺本身就是盗墓贼发明的虚棺之局，鲁殇王把墓修在西周墓上面，玩的是叠葬的藏龙穴。

沈清听着，倒也承认王月半肚子里确实装了不少东西。不过她现在更关心的不是鲁殇王，而是怎么出去。她正要开口说什么，吴邪那边已经转向了潘子：“对了，你们在暗道里到底碰到什么了？三叔他们呢？”

潘子把在暗道里遇到的怪手、被卡脖子、掉进石室，又撞见他们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
“有点饿了。”吴邪说，王月半从包里摸出几块压缩饼干，分给众人，吴邪接过去咬了一口，又喝了口水。

沈清接过饼干，刚咬了一口，余光忽然扫到吴邪的肩膀，一只绿色的小手正搭在他肩头，五指一样长，手臂细得像一根枯藤，从他背后的石壁缝隙里伸出来，皮肤在矿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光泽。那只手极轻极慢地收紧了手指，指甲在吴邪肩头的衣料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吴邪整个人僵住了，嘴里的饼干还没咽下去，眼睛直直地看着沈清，嘴唇开始哆嗦。

“别动。”沈清压低声音。她放下饼干，右手极其缓慢地拔出腰间的匕首，刀尖朝下，盯着那只手根部连接的石壁裂缝。吴邪的呼吸急促而紊乱，肩膀在极轻微地发抖，但他的身体没有动。沈清的手腕一翻，匕首闪电般划出，刀刃精准地切过那只绿色小手的腕部，那只手猛地松开吴邪的肩膀，像一条被砍断的蛇一样疯狂甩动着缩回了石壁上的一道裂缝里。

王月半跳起来，拿手电筒往那道裂缝里照了一下，抬脚就踹。石壁看上去结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