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能供崩玉吃个零嘴。想要能稳定的跨界通话，得找到更浓的阴气来源——不是那些被摸金校尉筛过几轮的二手古董，而是真正没被人动过的古代墓葬。但大墓不是菜市场，她一个人不可能贸然闯入。她需要一个能下墓的人带她进去。

她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脸。黑瞎子和王月半。他们从没在她面前说过自己是盗墓的，但他们身上有太多蛛丝马迹。王月半隔三差五就说去外地收货，有几次让她修的东西都带着一股刚从土里出来的阴气，有一次他拎着一袋红枣来店里，袖口上还沾着没拍干净的黄土。他跟她聊起老物件的时候，对那些东西在地下埋了多少年、怎么挖出来的轻车熟路，普通古玩贩子不会知道这些。黑瞎子更不用说，她也算是同行，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被古墓腌入味了。

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瞒得严实，但瞒不过她。她自己就是从墓里爬出来的——精绝古城、昆仑神宫、云南虫谷，她下的墓也不少。

她不打算点破。下次王月半来店里，她得问问他，下次去能不能带她。反正他每次来都瘫在竹椅上蹭茶，有的是机会开口。黑瞎子那边她可以出钱那一百万她不打算动了，就当请他带她进一趟墓的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