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道上就是所有人抢破头的宝贝。他现在就有种冲动,想把她抓到身边,留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,但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按住了,他要跟哑巴商量商量。
沈清从后门绕回店里,随手掩上门,站在工作台前,把脖子上那枚玉解了下来。红线从领口抽出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温热,她把玉托在掌心,举到从窗户斜进来的那束阳光里。光落在玉面上,温润地散开。和以前不一样——以前是哑光的,像一颗睡着的石头。现在是醒的。表面多了一层极薄的水光,像是拂去了身上的灰尘。她能感觉到它满足,以一种安静而慵懒的姿态贴着她的掌心,像一只刚吃饱的猫,晒着太阳,连尾巴尖都不愿意多动一下。
然后她感觉到另一件事。不是玉的变化——是她自己的。一股极淡的暖流正顺着她握玉的手腕往小臂上走,很轻,轻到如果不静下来感受几乎察觉不到,但它是存在的。像一条极细的溪流,从掌心出发,沿着手腕、小臂,一路缓慢地往身体深处渗透。像是这块玉把她刚刚吃下来的能量消化了一部分,反哺给了她。
雪莉杨说,那块玉除了压制诅咒应该还有其他作用,只是没有人知道了,她不知道这股力量具体是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它给她的感觉是温热的,带着生机的,像春天泥土解冻时冒出来的第一缕热气。它在滋养她,滋养她的身体,要是黑瞎子知道这个事情大概会呕死,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困扰自己多年的东西会变成滋补品。
她把玉重新挂回脖子上,她想也许那个黑瞎子应该是因为这个玉来的,她之前想过那个刘叔说的打听她的人会不会就是黑瞎子,太巧了,有人在打听她,而黑瞎子又频繁的出现。不过她现在对他身后的东西也很感兴趣,她决定去看看箱子里的书看会不会有什么记载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沈清正在店里修一只瓷碗的缺口,听见门口有人停下脚步。她抬起头。门口站了一个人,蓝色连帽衫,背着包,身材匀称,眼神淡得像隔了一层很远的雾气。他就站在店门口,没有进来的意思,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沈清放下手里的碗,站起身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好。”那个人开口,语调很平,声音不高,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