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茶,往门口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小沈,最近巷子附近好像有生人打听你。”
沈清抬起头。
“就这两天的事。昨儿下午我关店的时候,巷口小卖部老周跟我说,有个生面孔跟街坊搭话,问这边清和修复店,店里老板是不是姓沈,多大了,开多久了。老周问他找谁,他说就是路过听说手艺好,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物件拿来修。”
老刘头顿了顿,“老周说那人看着不像来修东西的,问得太细了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老周没说太清楚,就说看着四十来岁,挺普通的一个人。可能就是随口问问吧,但你一个人开店,又是小姑娘,这种事还是多留个心眼,这年头潘家园鱼龙混杂,保不齐有人看你生意好眼红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谢谢刘叔。”
“行,我就跟你说一声。你忙你的。”老刘头端着茶缸回隔壁去了。
店里安静下来,沈清把粘合剂涂在瓷瓶的断口上,有人在打听她。
她在潘家园开了快一年的店,口碑是靠手艺攒的,客户大多是熟人介绍,从来没有生人这么系统地打听过她的信息。找人旁敲侧击问名字、年龄、开店多久,这不像修东西的,倒像在摸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