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处,这里不仅是人家的地盘,而且这羊道人明显还没出全力,真逼急了他,我们未必扛得住。
“老扈,走!”我冲老扈大喊一声,伸手就拽住老扈的后领,把他往后拖。
“走?为啥走啊!再打会儿我非把他胡子薅下来给你擦屁股不可!”老扈梗着脖子不肯走,眼睛瞪得溜圆,就算被我拖着,手中工兵铲也一直乱挥着。
“别废话!再不走就留这儿吃晚饭了!”我手上加了劲,把他人往后拽,又冲谢疯子使了个眼色。谢疯子会意,虚晃一剑,逼退羊道人,荡了回来。
羊道人见我们想跑也没追的打算,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,嘿嘿地直笑。
“怎么,这就走了?不再多坐会儿喝杯茶?贫道这儿还有上好的清明茶,正好给几位尝尝。”
“留着你自己喝吧,喝多了小心烂肠子。”我回头骂了一句。
“嘿嘿嘿,小小晚辈,切莫张狂!”
“你少得意。”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闾山派的法,我们记下了。山不转水转,后会有期。”
“好说。”他摆摆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下次再来,记得把两个铃铛都一起带来,贫道等着你们。”
我心中一沉。果然,他也知道我这青铜铃铛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