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迅速跑出门外,一口气跑出了梧桐苑。老扈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,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。
“娘的,今天这口气真他娘的咽不下去!等晚上老子就带喷子来,一喷子都把给他胡子轰没了,我看他还怎么装神弄鬼!”
“你别胡闹!你要真带喷子来,刚掏出来雷子就能到”我斜了他一眼,喘了几口气,“闾山派的路子一向野得很,阴招多着呢,放蛊放降头都是家常便饭,你给他真逼急了他能给你下个降头,让你天天浑身痒得出奇,直到挠得到见到骨头。”
老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可嘴上还硬气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,白强那孙子还没收拾呢!”
“账可以慢慢算,不急,反正我们目前也没有其他线索,咱就在省城跟他耗住了。”其实我心里一直隐隐觉得,他可能知道我们这青铜铃铛的隐秘。这青铜铃铛透着一个诡异,到目前为止,我们连它是谁做的,什么年代做的,都还不知道。
而且这个羊道人出现的时机也非常蹊跷,他一个闽越地区的道士,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省城来,还正好给他白嘉祥当靠山?这一切都太巧合了!
不可能!以白嘉祥那点家产,根本请不动闾山派这个级别的人物。而且他三番五次盯着我脖子上的青铜铃铛看,明显是知道一些什么。
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事,不然也不会守在白嘉祥家里等着我们上门去。这么说来,我们一从哀牢山回来他们就收到了信息,说不定,我们在哀牢山的时候,就被人盯上了。
一路以来,自从我们陷入这场暗紫金丹的长生不老的秘密中,我总有种感觉,有很多人在外围一直远远地盯着我们,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
“小哥你想啥呢?魂都要飞了!”老扈一下凑过来,脸都快贴我脸上了,“你说这老山羊,咋知道咱们有两个铃铛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知道这件事的,除了我们只有孔家和搬山一派,如果不是我们,那就一定是其他人泄露的消息。”
谢疯子在旁边突然插话:“回去再说,小心隔墙有耳!”
我们在路口打了辆车,很快就回到了珠宝街的古董铺子。杏儿正站在门口踮着脚向我们这边张望。一看见我们在路口下了车,连忙小跑过来。
“衍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