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“你们现在看江口安安稳稳的,水也平静,田荒就荒点,至少不得死人。
可你们记到,
那东西只是被镇住了,不是没得咯。
锁链还在江底,石头还压到潭口,石龙石虎还对到起。
一旦镇不住,岷江头的东西,还要出来害人。”
她说完,不再开口,就坐到那儿,望到黑漆漆的岷江。
没人说话。
老扈烟烧到手指,才猛地回过神。
“我靠!这江咋个这么邪门!”
二癞子缩在一边,嘴里还叼到半块甜皮鸭,满脸不在乎地说:“娘,你少讲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吓唬他们,人家都是城里来的,哪个信你这些哦。”
老太太忽然又开口,轻飘飘一句,跟随口提醒我们一样:
“你们带的那东西……太沉。江头的东西,闻得到。”
她没说是什么,可我们所有人都懂。
她说的,是谢疯子怀里,那把裹在黑布里的黄金圣剑!
夜一下子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