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轻声追问:“上一回……除了红竹林里那位兄弟,还有其他人死了?”
俸村长眼圈微微发红,声音发着颤:“白总自己带了六个伙计,再加上我又从村里挑了五个年轻后生,都是山里顶尖的猎手,胆大、路子熟。”
“进山地头一仗,就在红竹林栽了跟头,死了那个叫阿宇的小兄弟。往后越往里走,邪门事越多,又失踪了五个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我猛地一怔:“五个?”
俸村长点点头,喉咙滚了滚,声音哽咽:“里头……还有我儿子。”
我瞬间明白了。
难怪之前在寨子里,那些帮忙收拾行装的妇人,一个个愁容满面,欲言又止,眼里全是哀伤,却又不敢多说半句。
原来上一趟进山,不只是白总的兄弟,连俸村长的亲生儿子,都折在了那片深山里。
山风更大了,吹得火堆忽明忽暗,柴火燃烧的噼啪作响。口间的风声,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呜咽,掩盖住了俸村长的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