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味儿都没有!我是怀疑他的本事,别到时候把我们都折在地宫里!当然,你的本事,我从来就没信过,莽夫一个。”说完,她扭头就走,蹲在物资堆旁边,盯着伙计们卸货。
我迈步进了村子最大的一间吊脚楼里,我当场就愣在原地。那个矮个子,圆脸蛋,塌鼻梁,不是老蒯是谁?这狗日的混账东西!把军子一个人丢给我们,自己倒溜到这儿来接私活赚黑心钱,真是个没良心的。
旁边的白老板正和一个穿瑶族男性服饰的汉子坐在八仙桌旁喝茶,那汉子头上裹着青布头巾,腰间系着彩带,看着格外精神。
老蒯也转头看见了我们,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,反倒咧着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,跟没事人似的挥了挥手:“哟,王衍,老扈,你们可算到了,一路还好吧?”
老扈当场就炸了,眼睛瞪得通红,撸着袖子就要冲上去,嘴里骂骂咧咧:“好个屁!你他娘的还有脸说?当初把军子丢给我们,自己跑这儿来享清福、接私活,你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今天我非揍你一顿出出气不可!”说着就扬手要打。
我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,使劲往回拽:“别冲动!先听他说清楚,别在这儿闹笑话!”
“听他说个屁!”老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老蒯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他脸上去了,“这狗日的就是个甩锅大王,把烂摊子丢给我们,自己跑到这儿来赚大钱,还好意思跟我们打招呼?我看你是脸皮比村头的寡妇还厚!”
老蒯也来了脾气,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搁,“当”的一声,淡淡地说:“你小子几天不见,说话还是这么冲!我当初走也是有难处的!军子那边我早就打钱过去了,再说了,这次的活,还是我向白总推荐的你们,不然你们哪儿来的五万块钱赚?你们该谢谢我才对。”
“谢你娘的腿!”老扈挣开我的手,气得胸口一鼓一鼓的,“你他娘的自己跑了,让我们照顾军子,你倒好,跑到这儿来吃香的喝辣的,还好意思要我们谢你?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,欠收拾!”
“我欠收拾?”老蒯火气也上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我当初要是不先走,怎么给你们找到这活计?你们以为下斗的活那么好找?五万块钱,够你们逍遥大半辈子了,还不